北京濒危野生植物处境尴尬 立牌怕偷不立牌被踩
摘 要: 百花山某个山沟的行人步道旁,有一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葡萄树,它生长在路边的山石夹缝中,每天都有很多游人从它身边经过,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就是本市的极小种群野生植物——百花山葡萄,同时还是北京市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春去秋来,它静静地开花结果,默默承受着游人的踩踏与采摘。
种质资源价值目前尚不清楚,但在将来会被进一步挖掘,并能被创新利用,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
野生动植物保存着丰富的遗传基因多样性,为人类的生存与持续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随着高新生物技术的日益发展,野生动植物蕴藏的基因资源,已经显示出巨大的经济开发潜力。
野大豆是探索大豆起源的原始野生材料,也是改良栽培大豆的种质资源。20世纪50年代,大豆包囊线虫病席卷美国,大豆生产濒临绝境。后来育种学家从中国引进野大豆,培育出了抗病的大豆,美国的大豆才绝处逢生,并由此进入世界大豆生产国的行列。我国野生猕猴桃被新西兰拿走,培育成功了新西兰猕猴桃,产生极大的经济价值,销往全球。
据不完全统计,我国有80%的中成药和大部分保健品原料来自野生植物。全世界大约有30亿人口使用的医药产品来源于野生植物,产生的经济效益十分巨大。
本市的这些极小种群野生植物中,大都具有药用、食用、观赏和旅游等价值。
其中,尤其要提一提百花山葡萄,这是一种稀有的山葡萄品种,抗寒力极强,是培育抗寒葡萄品种极为珍贵的原始材料,是一个特殊的种质资源类型。
专家刚标注完就被人挖走
北京的植物区系为南北方植物的一个过渡性地带,野生植物资源较为丰富。然而,随着历史的变迁,自然和人为的破坏,尤其旅游开发与保护工作的矛盾,某些种群开始衰减,植被逆行演替,生物生产力下降。
国家林业局自然保护区研究中心野生植物研究室主任、北京林业大学张志翔教授表示,目前北京的极小种群野生植物并不存在自身生物性导致的这种濒危,最主要的还是人们对环境的破坏和污染所导致的,这是导致北京市乃至全国形成极小种群的一个最关键的因素。
以北京水毛茛为例,其生长对水质要求非常高,一旦水质不达标将成片消失,目前仅分布在昌平、延庆、房山这三个区县的山水风景区。一些山区的农家乐将污水无度地排到水中,导致北京水毛茛的消失加速。
除去污染,旅游也是北京市野生植物被破坏的一大祸源。
丁香叶忍冬树种现在也在10株以下,比较濒危,虽然还未最终确定其濒危机制,但可以肯定其最主要的干扰来自旅游。在延庆松山,丁香叶忍冬直接就在旅游步道旁,大量的游人踩踏造成土壤板结,其生长环境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一些兰科植物则遭到游人的乱挖乱采,甚至发生过专家前脚刚刚标注完植株,后脚接着就被挖走的情况。这样的事情张志翔教授就曾碰到过,所以很多兰科植物他都不敢标具体的经纬度。
紫点杓兰、大花杓兰、杓兰这些原本土生土长的北京兰花,现在已经越来越少,在野外调查中已经十分罕见,虽然断言消失为时尚早,说濒临灭绝却并非危言耸听。张志翔教授认为,这些花卉的香消玉殒与游人无意识的破坏有较大关系,野游踏青的人们一见是兰花就摘,花到手不过两小时就蔫了,但一个物种却遭到了破坏。
紫点杓兰花白色,上有紫色斑点,两种颜色氤氲相配,玲珑娇羞,非常美丽。调查人员发现,目前紫点杓兰在分布地的数量已经非常有限,曾有一年一共开花10棵,由于它花形过于引人注意,有6棵被不文明的游客采折,剩余的几株仍然位于路边,随时有被“斩首”的可能。
再如百花山地区有着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北京分布的野生兰科植物大多能在这里找到。然而,由于这儿也是著名的旅游景区,游客太多,植物受到的人为干扰较重。虽然相关管理部门一再加大宣传保护力度,仍旧有一些不文明的游客对百花山的植物进行破坏。
另外,由于市内很多自然保护区或者迫于经济压力或者由于管理不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