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发表催生假论文 研究生导师成新兴“高危职业”
摘 要: 毕业季又到了,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穿起学士服、硕士服拍照留念,也有一些人,在宿舍里紧盯电脑,等待毕业论文发表的结果。
,不是研究成果的自然表达,纯粹是为了写论文而写论文。”张勤说。
相比之下,美国一些大学没有这样的规定。美国物理学会秘书长听到张勤的说法后,表示很惊讶,“我们从来不会要求自己的博士生,论文在SCI期刊上发表了才能去答辩。”
不少与会者反问,我们的学生,何时不再为写论文而写论文?
7种“导师”:一边喊打老鼠,一边自己也做老鼠
这样的声音,高教界并不陌生。南开大学校长龚克当天在接受与会者提问时说,尽管南开大学仍然要求研究生公开发表论文,但目前正在逐步淡化对研究生发表论文数量的要求。
在不少人看来,要遏制研究生论文“放水”“造假”,一方面要靠制度的约束,另一方面要靠“育人”,毕竟,这也是大学的职责所在。
然而,在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大学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严纯华看来,另一个需要警惕的现象是,当前的大学师生关系,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沦为“雇佣”和“被雇佣”关系,一些导师也习惯了“老板”的称谓。
他认为,导师是研究生培养的第一责任人,导师的境界、眼界和品行直接影响着研究生的培养质量。
就北大而言,也依然存在这样的现象:有些导师责任心不强,不关心学生的日常学习和思想状况,论文指导不够,博士学位论文抽查中还存在不合格的情况;有些导师没有担负起育人职责,把学生当劳力的情况时有发生;学术自律不够,学术不端行为时有发生。
在严纯华看来,一旦导师身上出现学术不端行为,这对学生的影响将是巨大的,“因为研究生导师自己必须首先铭记,才能让学生学会,相应的如果台上说一套,台下做一套,那就成了韩启德主席所说的‘一边喊打老鼠,一边还做老鼠’”。
根据严纯华的统计,被发现具有学术不端行为导师的普遍特征——
一是位高言重,属“官员型”学者,或是“学者型”官员;
二是兼职过多,无暇细顾研究过程和实验细节;
三是学生过多,无力考量每个学生的原始数据;
四是方向过杂,无法把握每个方向的最新进展;
五是师生失和,“一白遮百丑”,重“技”轻“德”;
六是规矩不明,导师责任缺失、科技伦理教育匮乏;
七是急功近利,将研究当成进阶、谋利手段。
研究生导师:新兴“高责高压高危职业”
一份最新的数据显示,全国在校研究生有近180万人,其中博士生近30万人。如果每一位学生至少发表一篇论文,那就是180万篇,这其中有多少是货真价实的科学前沿研究?又有多少是水分十足的假论文?
在严纯华看来,导师这道关务必要把好。而无论是从国内现实状况还是国际同行经验来看,研究生导师已经成为一个新兴的“高责高压高危职业”——要承受各种压力,比如生活和家庭的压力,科研经费申请与竞争,科研成果考核与评价,科研岗位及待遇,人事关系及平衡,科研、教学、开发、管理多重角色扮演,等等。
但最大的禁忌和危险,还是在于学术不端。
严纯华通过梳理小保方晴子学术不端事件为例说,学生的论文出了问题,导师也很难脱得了干系。
2014年2月以来,日本理化学研究所发生与再生科学综合研究中心的小保方晴子陷入学术造假漩涡,美国UC Davis的Paul Knoepfler教授等公开质疑她在《自然》上的文章造假。当年7月2日,《自然》杂志宣布撤销此论文。
一个月后,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占据了日本所有大报的头版——世界再生医学领域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