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女子被拐多年回家 一个被拐卖的女人的自述寻亲之路
摘 要:近日,贵州贵阳一女子被拐多年回家,在外生活27年的她已经听不懂家乡话了。得知父亲去世后,女子带着两个儿子在父亲遗像前长跪不起,一家人痛哭令人感动。
,想着自己离开后他就会没娘了,母爱让我选择了留下。
儿子两岁时我才知道大伟还有个六岁的女儿小丽,放在姥姥家。常常听人说晚娘如何如何虐待前妻儿女,“晚娘的拳头”,被认为刻毒事情的象征。可我不想做那样的晚娘。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我认小丽的姥姥、姥爷为爹、娘。我想小丽的娘是喝农药死的,我打心眼里可怜她,我下定决心要做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晚娘,疼她,爱她,宠她。
小丽的姥姥怕我太小,又要照看儿子,就没让小丽在我身边生活。从此,几乎每隔10天,我就会去小丽姥姥家一趟。每次我都会买些好吃的。遇上手里实在没钱,我就赊账,等收了麦卖了钱再清账。
那时生活非常困难,因为自从我学会干农活,大伟就开始喝酒、打牌,游手好闲。七亩多地,我一个人干。随着小儿子的出生,家里更加拮据,常常几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即便这样,逢年过节我都会给小丽买新衣服,而自己的儿子穿得破破烂烂。十几年前,我所能做到的就只是这些,现在看来也许微不足道,但我尽心了,尽力了……
贫穷并不至于让我绝望,可大伟让我的心死了一回又一回。他从不知关心我和儿子,从不想着如何让我和孩子过上好日子,遇上水涝旱灾收成差,他就只会说一句话:“咋弄,咋弄。”我天天没完没了地干活,家里、地里、孩子,累的骨瘦如柴。我背着小儿子干活,大儿子五岁就帮我割草……
异地他乡,没有关怀,没有温暖,没有爱。我开始画画,画来画去全是流泪的女子。
孩子是我放不下的牵挂
我想回家,可大伟不让。沉重的农活,生存的压力,终于把我压得要崩溃了。我还这么年轻,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不甘心啊!如果大伟是个好男人,哪怕只是个能说得过去的男人,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受再多的苦也值得,可他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游手好闲,越来越不把我当人看。我绝望了。
在种种折磨和压力下,我了无生趣,喝药自尽。醒来,怕出人命的大伟终于同意放我回家。
看见痴痴呆呆、骨瘦如柴的我,全家人抱头痛哭。爱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妈妈和家人出钱为我医治好贫血、子宫瘤,还有精神病。大伟一分钱也没有寄来!在家人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康复了。妹妹也为我找了份工作,来提亲的人也不少。我终于重见阳光。
可我却快乐不起来。因为无数个夜,我都梦见孩子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到处找我。醒来,儿子们的一声声啼哭回荡在我耳边——妈妈,回来!妈妈,回来吧!叫得我肝肠寸断。
两年,我常寄衣寄钱回徐州。每次都是小丽第一,儿子们在后,无论怎样,我也不会让别人戳我的脊梁。最后,带着对孩子深深的牵挂我还是回到了徐州。
爱似乎来过
大伟好像变好了点。可几个月后,又故态复发。我把妈妈给的和我自己挣的一万多元拿出一大部分让他做生意,他说不会,结果几天就挥霍一空。我一气之下离开了家,去饭店打工。从此和大伟分居。
慢慢地,打工挣了点钱,我就开了家小饭馆。东是个工程师,因为有个项目在这里,所以经常光顾我们小饭店。他长得英俊高大,能说会道,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的我,突然发现每天都在盼望那个身影出现,他来了,我就会心跳加快。
东觉察到我傻傻的注视,回报我以微笑。我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像我这样一个女子,东会喜欢吗?东很关心我,说一个女子在外打拼挺不容易的。多少年了,大伟从未说过一句体贴话,我的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我想我是爱上这个男人了。
东和我同居了。再忙,他都会给我做好吃的,有时还会为我洗衣服。在一碗碗粥里,我尝到了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