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高楼命悬半空 世界第一高楼“天空城市”设计图曝光
摘 要: 电梯是这里单一的交通工具。通过93部电梯,从第170层拥有“上帝视角”的豪华公寓,到第5层的幼儿园只要1分多钟;到第202层的咖啡馆或第100层的天空庭院森林公园,则用时更短。一条10公里长的步行街从1层直达170层,可以开行汽车,名字就叫“天街”。
考虑到地质和竖向集中荷载情况,它的沉降时间理论上是不够的,荷载应该是一点点加上去,最好有一定的时间,对地表的伤害会小一点。
在远大内部的研讨会上,魏春雨对天空城市的高度和复杂功能性提出过质疑:“如果一个老太太在厨房误操作而引起明火,如何疏散人群?”
——“会将玻璃设计成防爆型。”
“大楼内垃圾又该怎么处理?”
——“在每层都准备垃圾桶统一搜集。”
远大的回答都不能让魏春雨满意。
“楼上的人是没有可能跳楼逃生的,只能靠垂直运送,发生紧急事故人该怎么疏散。从800多米高掉下来,任何东西都会变成一个炸弹,人和垃圾是一个道理。”他挥舞着手掌,做了一个由上往下的动作。
不过,魏春雨也认为外界对天空城市的一些评价有失公允。他说,中国盖了那么多高楼,没多少人注重环保和节能,还没有几个能像天空城市这样具有颠覆性和学术价值。“如果不争这么高,我一定第一个跳出来支持。”
对于理想国度,张跃早在10年前就开始谋划了。2006年,他发表过一篇文章,描绘他眼中的“2015年的世界”。
他在文中构想了一个叫绿海市的乌托邦:天空是纯蓝的,地面覆盖了绿色植被。里面工厂、写字楼、酒店、商场、医院、学校、剧场、运动场、公园,与200万人口的住宅交错在一起。市民学习、工作、居住、消费、娱乐在同一个区域,回归自由的生活方式,并把用在车上的时间和燃料省下来。
“没有什么救世主可以救我们的城市。只有我们自己用我们那些想得到的方法。”几年前,张跃在一次论坛上这样表示。
当大泽湖周边将建设天空城市的消息传到了一群环保人士的耳中,他们在一起开会商量:保卫“长沙最后一块天然湿地”。
长沙市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会长周灿英是呼吁“保卫大泽湖”的人士之一。
据周灿英回忆,她曾与天津的一个环保人士一起去过远大总部,当时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表示,远大本身是一个环保企业,在湿地边上建楼,当时并不知情,今后将注重对大楼周边的湿地保护。
周灿英本人曾与张跃有过短暂的交流。一家环保组织在远大总部举办一个环保项目评比,她作为参赛者,在台上讲“保卫大泽湖”,而张跃正是台下的评委。
名片只印着“联合国‘地球卫士’”头衔的张跃回应:没有意识到周边是湿地,一定会加强保护。
如今,大泽湖已被列为禁止开发区域,周灿英认为,大泽湖保卫战获得了胜利。
不管怎么说,天空城市已经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与那块工地只隔了一堵蓝色的泡沫墙,村民王贵生最直观地体验到了这个项目的庞大、复杂与纠葛。
他记得,2012年的一天,村里有人到家里来,说要征地,盖高楼。
这个土生土长的老农有些害怕:“拿走了地,我们还是农民吗?”
4年后的今天,他仍不知道那将是“世界第一高楼”。
他的田地被征走。儿子王奇志用补偿款买了一辆红色小轿车。白天他到长沙的建筑工地上钻孔,晚上回到那理想中的天空城市的脚下。
4年过后,没见到天空城市的影子,王奇志想要回自己的地。他曾经和村里的一些人去镇上提出过这件事,但得到的答复是,字也签了,钱也拿了,地拿不回来了。
81岁的王贵生觉得自己很可能见不到第一高楼了。他拖着跛腿,跨过沟渠,用锄头打碎了泡沫墙,在墙里墙外,那属于天空城市的领地内外,种上了五颜六色的南瓜、红薯、辣椒、白菜、茄子……
他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