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网店包揽入殓火化安葬 骨灰可做钻石,殡葬“一条龙”暴利背后
摘 要:殡葬电商“彼岸”的店铺装修不同于传统殡葬店,店内明亮宽敞,还可以为顾客定制不同造型的骨灰盒
,也能更好地保护遗体;那些有腹水的死者,放入棺材时一定要扶着头部,让下半身先躺好,这才不会让腹水溢出。”
入殓中的净身穿衣则是最基础的部分,刘鹏到店里时做得就已经很熟练了,他甚至还学会了为遗体化妆和整形。所谓化妆和女孩们追求花容月貌有着本质的区别,那是为了让遗体看上去更有生气,少不了一些浓墨重彩的手法。
至于整形,刘鹏说有个更形象的名字,“捏人”。总有人因突然的灾祸离去,容貌上也受了损伤。刘鹏被教授的,就是用专业材料尽力捏塑、还原,去弥补棺内人与亲朋见最后一面时的缺失。

墓地
墓地的工作人员迎了出来,踩着正步,抬起了老人的骨灰,王巍借故先去了墓碑那里。他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并不适合跟在家属的队伍里。
“这也算是一个我的改变吧。”王巍最初干这行时,遗体告别时他也会进去鞠一躬,甚至献上花圈。有的家属很感激,但也有人不习惯。“会认为我一个外人参与进来很别扭。”
徐毅觉得,即使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也能看清一些东西。
曾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来为家中的长辈筹办后事,徐毅询问,是否要在家中灵位备上一盏长明灯。“确实有人讲究这个,我也没准备赚这块的钱,租一个就50块钱。”
“没事,我把我们家台灯打开就行了。”
男子似乎把徐毅的询问当成了一种推销,调侃地回应了一句,但徐毅听着却始终没能笑出来。
徐毅最怕料理的是那些年轻人的后事,一个新婚不久的男子与妻子吵起架来,心绪难平的他觉得不舒服,在去买药的路上突然逝去。
听家里人说,男子的车就停在离药店不远的路边,父母遛弯路过都未察觉。他躺在车里,直到次日一早才被发现。
操持着最后的葬礼,徐毅在现场能察觉出来,妻子怀着深深的悔意,但男方的家属,脸上也统统挂着明显的怨恨。
一段儿时经历,一直刻在徐毅的记忆里。那是家里一位长辈去世后,太平间管理员听说是从高干病房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特意给更换了一个冷藏柜。
第二天再去看,原本安排的冷藏柜被打开,原来里面漏水了,安放在里面的遗体已经被冻住了。徐毅看着人们费劲地想把遗体抬出来,用力一拽,胳膊断了。
“我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徐毅希望,不管生前还是死后,人与人之间该多些平等。
在老人所安葬的那块昌平区的墓园里,王巍特意挑选了一个靠近北面边界的位置,背靠青山,遮蔽在树荫下。“我也说不清其中的玄妙,但家属听了,至少会非常满意。”王巍说。
那片地方徐毅也曾去过多次,老人墓地的价格在整个墓园中,并不算上乘。几千人的安眠之所,墓地的面积、款式也各不相同。
也就在离老人墓地不过几百米远的位置,一片汉白玉的建筑与周围的绿化植被自成一体,还独有一条水系环绕四周。那是位十几岁少年的墓地,如果按现今的价码,已经超过了千万。
规矩
此前一个月,“彼岸”帮助挑选安葬了十位逝者。赶在清明前做完这些,家人祭拜起来会方便些。
其实看看店里生意数量的变化,徐毅甚至就能察觉出生命凋零的规律。每年的九十月份总是最忙的时候,一些年迈孱弱的躯体,终究耐不过寒暑间的交替变换。
除了这些无法改变的规律,他也一直想改变这圈子里的一些规则,但做起来却是很难。
开店之初,徐毅走访了北京的很多殡葬店,发现这行当多是由父子代代相承,最初的不解后来还是圈里人点拨:“这就是个见人下菜碟的买卖。然而,这价格的不透明也让老板无法对伙计完全信任,最终,买卖还是传给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