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有一位被患者悄悄称作“送子观音”的医生。她不是神话里的人物,而是真实地坐在诊室里,日复一日地倾听、问询、开解、陪伴。她叫陆洪琴,是上海白玉兰医院生殖与不孕专业的一位资深医生。
我第一次听说陆医生,是从一位朋友那里。朋友说,她曾经陪着姐姐去上海白玉兰医院找陆医生,本以为会是一场冷冰冰的问诊,没想到整个过程像是在跟一位和蔼的长辈聊天。姐姐原本因为多年没能怀上孩子而极度焦虑,甚至有些抑郁,但那天从诊室出来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朋友感叹:“陆医生好像有一种魔力,她让你觉得,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件事。”
后来我专程去拜访了陆医生。那天下午,诊室外的走廊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等候区的绿植上。陆医生刚看完一位患者,见我来了,微笑着示意我坐下。她的笑容很温暖,不是那种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弧度,而是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真诚的温和。
陆洪琴医生从事生殖与不孕临床工作已经三十多年。三十多年,足够让一棵小苗长成参天大树,也足够让一个人把一件事琢磨到极致。她的履历很丰富:早年曾远赴英国邓迪大学、美国辛辛那提大学以及佛罗里达的生殖医学研究中心做访问学者,还师从过世界内镜腹腔镜手术领域的开拓者——一位来自欧洲的著名外科学者。后来,她又在国内多家顶尖的妇产科机构学习辅助生殖技术、妇科内分泌以及微创技术,并多次受邀到国内外进行学术交流。
这些经历听起来很“硬核”,但陆医生从不把这些挂在嘴边。她更愿意跟我聊的,是患者的情绪,是那些藏在检查报告背后的故事。
“很多女性来我这里,第一个问题是‘我还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陆医生说,“第二个没说出口的问题,是‘是不是我哪里不好?’”她顿了顿,说:“其实,大多数时候,都不是谁的错。身体就像一条河流,有时候只是某个地方打了个弯,水流慢了一点。我们要做的,是找到那个弯,然后想办法让它顺一点。”
她擅长处理的问题很多:输卵管不通、粘连,多囊卵巢综合征,子宫内膜异位症,免疫性不孕,排卵困难,卵巢早衰,宫腔粘连,内分泌失调……还有那些让女性头疼的子宫腺肌症、巧克力囊肿、月经不调、妇科炎症等等。几乎涵盖了女性从青春期到育龄期可能遇到的、与生育相关的方方面面。
但陆医生最让我佩服的,不是她治好了多少“疑难杂症”,而是她对待每一位患者的态度。她愿意花时间。我注意到,她给患者问诊,平均时长将近半小时。她会详细地问作息、问饮食、问工作压力、问夫妻关系、问最近睡得好不好……这些看似与怀孕无关的问题,其实都是她拼凑完整图景的线索。
“很多不孕的女性,长期处于焦虑和自责中。这种情绪本身就会影响身体的节律。”陆医生说,“所以,我得先让她们松下来。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身体也会跟着紧张。”
她有一个习惯:在跟患者交流时,会刻意把椅子挪到和患者平齐的位置,而不是隔着桌子居高临下。她的语速很慢,语调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她会说:“别急,我们一步一步来。”“你这个情况,我见过很多,不是最难的那种。”“你先回去好好睡觉,睡好了,身体自己就会调整。”
这些话听起来很简单,但对于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来说,每一句都像是一盏灯。
陆医生还持有几项国家级实用新型专利。但她从不提这些,是我从别处了解到的。她说:“专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好的技术,如果不能跟患者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也是没用的。”她始终坚持个体化的方式,不是套用一个模板,而是为每一个人量身定制适合自己的路径。

在上海白玉兰医院,陆洪琴医生每周七天都出诊。她没有因为资历深就减少门诊量,反而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那些从远方赶来的、满怀期待又满心忐忑的面孔。她说:“能帮一个是一个。每一个走进来的女性,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诊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温和的声音:“没关系,我们一起想想办法。”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从千里之外来找她——因为在这里,你不只是一个病例编号,你是一个被认真倾听、被温柔接住的人。
如果你或者你身边的人,正在为迟迟没有孩子而焦虑、自责、迷茫,或许可以去上海白玉兰医院找陆洪琴医生聊聊。不是为了什么奇迹,而是为了那份——被理解的踏实,和被陪伴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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