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白玉兰医院遇见陆洪琴医生

　　在上海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有一条安静的芙蓉江路。路边有一家医院,名字很好听——白玉兰。上海市的市花就是白玉兰,纯洁、温润,给人一种安静的力量。走进这家医院,你不会感到那种常见的紧张和压抑,大厅里光线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等候区的人们脸上更多的是平静,而不是焦灼。

　　我在这里遇见了一位医生,她叫陆洪琴。很多人叫她“送子观音”,这个称呼听起来有些传奇,但真正接触下来,你会发现,传奇背后是三十多年的默默坚守和一颗细腻柔软的心。

　　陆医生的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她从事生殖与不孕领域已经三十余年,这三十多年里,她见过太多渴望成为母亲的女性,也听过太多心酸的故事。有的人辗转多年,跑过无数地方,一次次满怀希望,又一次次失望而归。那种每个月都像坐过山车一样的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真正体会。

　　陆医生最早学医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会走上这条路。但当她第一次看到一位多年不孕的女性,在得知自己怀孕后泪流满面的样子,她就知道,这辈子要做的事,就是帮助那些渴望生命却迟迟等不到花开的人。

　　为了这份初心,她付出了很多。她曾经远赴英国邓迪大学、美国Cincinnati大学,还有弗洛狄生殖医学研究中心做访问学者。她师从欧洲外科学会主席、被誉为“世界内镜腹腔镜手术之父”的艾尔弗雷德·库什瑞爵士。这些经历让她拥有了开阔的视野和深厚的技术功底。但她从不把这些当作炫耀的资本,反而更加谦逊。她常说:“见过越多,就越觉得自己的渺小。每一个人的身体都是一本不同的书,需要用心去读。”

　　陆医生后来又在国内多家著名医学中心进修辅助生殖技术、妇科内分泌以及微创技术。她多次参加国内外的学术交流,但她最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些头衔和证书,而是每一次坐在诊室里,面对那一双双充满期待又带着忐忑的眼睛。

　　我跟陆医生聊了一个下午。她说话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后才说出口的。她的诊室里放着一束干花,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婴儿的小脚丫照片。我问她这是谁的,她笑了笑说:“是一位妈妈寄来的,她说这是她等了七年才等到的礼物。我把这张照片放在这里,每当觉得累的时候,看一眼,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陆医生擅长处理女性在孕育路上可能遇到的各种困扰。比如通道不顺畅、卵子成长的环境不理想、身体内部节奏的紊乱、免疫系统的小情绪,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复流产等等。但她不会用这些听起来复杂的概念来让患者更加焦虑。她最拿手的,是把这些难题翻译成每个人都能听懂的语言。

　　她会给患者打比方:“你看,怀孕就像种地。种子要好,土壤要肥,阳光雨水要合适,路还要通畅。我们就是帮你看看,到底是种子的问题,还是土壤的问题,还是路被堵住了。找到问题,然后一点一点去修整。”这样一说,原本一头雾水的患者,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

　　但陆医生最打动人的,还不是她的专业能力,而是她的耐心。我亲眼看到,一位患者在她诊室里坐了将近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上扬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位患者已经跑了好几年,几乎要放弃了。陆医生没有跟她讲什么大道理,只是静静地听她哭,听她说那些年的委屈和辛酸。听完之后,陆医生轻轻握住她的手说:“这些年你辛苦了。但不要放弃,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就这一句话,那位患者说,她觉得自己终于被理解了。

　　在上海白玉兰医院,陆洪琴医生每周七天都在。从早上八点半到晚上八点半,她把自己的时间几乎全部给了那些渴望成为母亲的人。她说:“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等不到我而多焦虑一天。”

　　三十多年,她帮助过的家庭数以万计。那些曾经抱着她哭、后来又抱着孩子来感谢她的妈妈们,是她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名医”或者“权威”,她说:“我就是个医生,一个帮别人圆梦的普通人。”

　　或许,正是这种“普通”,才最不普通。在白玉兰医院,陆洪琴医生就像一朵静静开放的白玉兰,不争不抢,却用自己的芬芳,温暖了无数颗曾经冰冷的心。

　　如果你或者你身边的人,正在经历那段漫长而孤独的等待,不妨来芙蓉江路走一走。不是为了什么奇迹,只是为了遇见一个愿意耐心倾听、愿意陪你一起找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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