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生“返乡笔记”引关注 望在远方做事改变故乡
摘 要:王磊光在家乡登山。背景是大别山主峰天堂寨。王磊光说,希望人们说起自己的家乡是“那里很美”,而不是“那里很穷”。
不认同。整个20世纪,农村的全部历史就是苦难。但之后农村社会的关系还是慢慢重建起来,然后又是现在的崩坏期。我觉得这是发展的必然,未来乡村必然会经历阵痛和重构,形成新的社会关系,展现出另外的面貌。
新京报:在你看来这种新的社会关系会是什么样的?
王磊光:小有所养,老有所依。人与人相互信任,联系更紧密。农村能以自身环境或资源方面的吸引力,让人们真正愿意留下。
新京报:你是乐观派?看文章感觉你属于悲观的。
王磊光:乐观是对未来,悲观是觉得现在看来,所有的问题还是无解的,让人迷茫的。我们这代人可能看不到未来乡村变好的那天了(笑)。
新京报:在很多人看来,城镇化是一个趋势,农村凋敝并伴随着农村文明的衰退是必然的,你怎么看?
王磊光:短期看来,这种必然性是成立的。但长远看,必然会有新生的农村文明出现。
新京报:其实最近几年关于农村的建设,政府和民间的尝试都有不少,你觉得乡村建设的可用路径有哪些?
王磊光:我很关心这方面的话题,也知道政府和民间组织这几年在乡村建设上有一些努力,但效果并不理想,一些致力于改变乡村的民间组织甚至遭遇合法与否的困境。
我的导师王晓明教授曾说,未来乡村建设的主战场不只在乡村,也在城市。我觉得建设乡村肯定是政府和民间力量的联合。
农村也不可能像过去一样,是在城市的裹挟下发生变化。农村应该自己成为主体,这样才有发展的原动力。
新京报:文章开头你提到“有故乡的人回到故乡,没有故乡的人走向远方。”你觉得自己的未来是属于故乡,还是属于远方?
王磊光:我的未来肯定免不了在故乡和远方穿梭,候鸟式的。如果说希望,我希望未来的我是在远方做着为改变故乡而努力的事。
新京报记者 卢美慧 北京报道


